福地句容新闻网

当前位置:福地句容 > 其它 - 句容历史 -

句容铜山“六古”

发布时间:2017-4-27 13:28:37  来源:福地句容  点击:1610次

句容铜山“六古”

古铜山

古铜山,位于国家森林公园、国家AAAA级旅游区宝华山的东北,在312国道北侧约l.5公里,距隆昌寺直线距离约5公里,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历史上因产铜而得名。

铜山不仅产铜,山上及周围还出产优质的汉白玉石料,部分带有墨色纹路的石材完全可以与云南大理石媲美。隆昌寺铜殿的基台全部为这种石材雕刻砌成,南京周边古代高等级建筑基础、门磴、大门两侧的狮子等大都采用了这类石材。铜山西侧山峦有一处千层石崖壁,形状奇特,堪称鬼斧神工。山上另有太湖石分布,较宜兴等地出产的品质更高,俗称“白太湖”。附近的商贩将山中“白太湖”略作加工,摆放在312国道两侧出售。

铜山蕴藏着丰富的铜矿石、优质汉白玉建筑石材、神奇的千层石与太湖石,一山共生四种石材,这在全国也比较罕见。铜山顶上几处开采矿料留下的崖壁,一面呈白色汉白玉,一面呈黑色铜矿石,相乎对应,绝妙横生。古铜山就是一个奇特的地质公园。

《宝华山志》载:“铜山在大华山北,崚嶒崛起,特立江介,昔产铜故名,下有龙王庙、龙王池诸胜”。山志收录了南朝文学家鲍照的一首诗《过铜山掘黄精》:

土昉閟中经,水芝鞱内策。

宝饵缓童年,命药驻衰历。

矧蓄终古情,重拾烟雾迹。

羊角栖断云,榼口流隘石。

铜溪昼森沉,乳窦夜涓滴。

既类风门磴,复像天井壁。

蹀蹀寒叶离,灇灇秋水积。

松色随野深,月露依草白。

空守江海思,岂愧梁郑谷。

得仁古无怨,顺道今何惜。

古玉泉寺

很多人说起“律宗第一名山”的时候,就想到佛教律宗祖庭隆昌寺,其实在铜山南侧山腰上还有一座寺庙——古玉泉寺。一个景区共生这两个佛教宗派,这在全国也极为罕见。据当地老人介绍,民国时期,蒋介石与宋美玲曾在玉泉寺住过。院内墙边至今还保留一个西式流线型浴缸,浴缸打磨精致,为水泥水磨石材质,是民国政府专门为宋美玲制作的。玉泉寺因泉而得名,旧称玉泉庵,也称铜山寺。玉泉寺现存有类似四合院的明清建筑,虽然屋顶结构残塌,但框架还在。“铜山玉泉禅院”汉白玉匾额为清嘉庆十七年(1812、丹徒书画名家茅元辂题,徽州名士郭汝砺写。

明代正统年间,句容人、刑部郎中谢璘撰文的《玉泉寺记》碑文记述:这里旧有玉泉庵,元代末圮废。泉水自西北而下,经殿北流自东南,若虹,故名玉泉。洪武丙寅(1386,苏州慧岩禅师来山结庐为庵,誓恢复玉泉庵。慧岩清修苦节,于是达官长者慕其高风,施舍积有岁月,遂营大殿,很多信徒皈依。可惜慧岩愿望尚未实现,圆寂。宣德已酉(1430,弘慈普应禅师的弟子百川上人来山,感慨万千,再次修整禅林,又新建天王大殿,较往昔焕然一新,遂后上表申请,勅赐金书额匾“玉泉禅寺”。正统五年(1440,百川上人给僧众授度牒。至今玉泉寺还有一大型御制碑三段碑头残块。

玉泉寺原有建筑毁于太平天国战火,光绪时期又重建,至今大部分建筑倾塌。近年来,在句容市宗教局的关心和支持下,部分建筑得到了恢复,历代高僧的墓地塔林得以修整。谢璘《玉泉寺记》中有“三世正传”的记载,现已整理出第六世到第三十二世临济正宗的高僧塔林与碑刻,大量散落的汉白玉建筑基础与构件也已集中备用。

2013420日举行了玉泉寺佛像开光日,由隆昌寺心平大和尚主持开光仪式,各地赶来参加开光仪式的僧侣信徒及游客数以千计。殿前香烟缭绕,烛火辉煌,诵经礼拜的气氛隆重而热烈。

古采矿冶炼场

1950年,句容史志专家蔡竹友先生在铜山山腰的“石门”前发现了一口积满了清水的深井。后经蔡先生考证,发现这是一口前人采铜的竖井,但何年开掘不详。侵华日军曾在这里强迫中国劳工掘过铜矿石,日寇投降后国民党政府无力过问此矿,这口井也就报废了。

198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南京专家揭开了隐藏在铜山深坑的惊人秘密:这是一千多年前的采矿场。当年,南京市博物馆、地矿研究所与江宁有关方面成立领导小组,发掘句容与汤山交界处的伏牛山古采矿场。考古结束后,专家们临时安排了铜山考古。他们在铜山一古人开掘的巷道口发现了巨大的废石堆,那里残存着许多冶铜后弃置的废渣。这个古矿场的采空区长约20米、宽约15米、高约10米,也就是说古代的采矿工从此共采掘出约3000立方米的铜矿石。显然,这里曾经有过一个规模甚大的古代铜器冶炼场。

专家们根据矿洞石钟乳生成的状况,经反复测定与考证后认为这个古铜矿的开采年代当属春秋至隋唐时期。在古玉泉寺的大殿后面山坡上,目前依然可见到两个古采矿场踪迹。一个坑道靠近山顶,前些年开采汉白玉石料时被封闭;一个坑道于寺后,由于山石滑落也被堵塞,坑道前堆积着大量古代开采铜矿的废渣。

当年参加铜山考古的专家给出结论:这个一千多年前的采矿场,用的是“分段法螺旋道”开采法。这种开掘工艺在现代采矿业中仍然比较先进。上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西方国家瑞典才完成这一技术的试验到应用。古铜山的采矿大师所创造的开采工艺领先了西方千余年。

古“句容器”

《弘治句容县志》载凤坛乡在治东北四十里,内有一十二里,二十九村。其中就有古代开矿冶铜而得名的“铜山村”与“铜冶村”。《乾隆句容县志》载“铜铁,出铜山。一曰出赤山。铜山有铜冶,今废”。又载“唐天宝间至南唐后主时,于升州句容县置官场鼓铸,器物上多有监官花押。今学宫祭乐器品,尚有古铸”。

宋代赵希鹄《洞天清禄集》“古钟鼎彝器辨”一章中记载:“句容器非古物。盖自唐天宝间至南唐后主时,于昇州句容县置官场以铸之,故其上多有监官花押。甚轻薄,漆黑,款细。虽可爱,要非古器。岁久,亦有微青色者。世所见天宝时大凤环瓶,此极品也。”

南宋何薳在《春渚纪闻》卷九“记砚”一文尾中,云“若贮水用,则双鱼隐然涌起,....至今句容人铸铜为洗,名双鱼者,用其遗制也”。近年,句容周边地区的古代墓葬时有双鱼铜洗出土。

元吾衍《闲居录》云“三代古铜皆炼铜,为之非水土所蚀,体质皆重。宋南渡后古铜绝无,士大夫所用唯句容新物,已时铜复艰得,不能重厚俗。以古铜轻为贵者,乃句容冶工言耳”。

清毕沅《续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一十六,记载户部侍郎王俣言:“自艰艰以来,饶、虔两司鼓铸遂亏,而江、浙之民巧为有素,销毁残宝,习以成风。其最者,如建康之句容、浙西之苏、湖,浙东之明、越,鼓铸器用,供给西方,无有纪极”。

历代青铜器专著都将句容生产的铜器定名为“句容器”。在唐天宝间到南唐后主时的近二百年间,句容设有专门仿铸商周青铜器的官办作坊。宋以后直到清早期,“句容器”一直在生产。其主要特点是:胎体轻盈,纹饰细致,精巧玲珑,有的带有款式。这类仿铸青铜器多用于庙堂与官宦人家祭祀,在当时就比较珍贵,流传下来的很少。

根据铜山古采矿遗址的古铜冶炼场遗址以及历史文献,曾有文史专家断言:古玉泉寺区域,或许就是“句容器”的生产制作作坊。南宋大诗人杨万里诗《谢丁端叔直阁惠永嘉髹研句容香鬲》就提到句容鬲式香炉就出自铜山,诗云:

元珍先生茁云孙,雪竹有节豹有文。

染云作句本天巧,镂冰生花无手痕。

鵷鹭行边旧联翼,天禄阁中今独直。

半竿淮水将渠归,一笑荆溪岂人力。

赠我阿泓非姓陶,木家居士漆园曹。

急呼陈玄导黑水,花晕千层吹海涛。

句容铜山捣金屑,幻出羽渊三足鳖。

两耳踰肩一腹皤,解吐黄云香刮骨。

双珍投赠感故人,秃翁有笔今无神。

杯水慱诗元不直,酱瓿覆却那作嗔。

阿泓处分蛛丝里,延置铜君居上坐。

煮茶剥芡对炉薰,遮莫白驹隙中过。

古树木

玉泉寺附近的植被极其秀美。寺院西南有数百亩苍翠的竹海,大的粗如碗钵。寺院前有成片自然生长的樟木林、橡树林,形成了一坡一景的奇妙景观。在樟木林与橡树林之间生长着许多鸡爪树,鸡爪树又称拐枣,经霜后可食汁,味甚甘,山民们将其加工成土特产出售。

尤其令人震撼的是,寺院周边有四种名贵珍稀树木:

一是五棵高大的古银杏树。它们依次排开,在炎炎夏日扇形枝叶尤如巨大的伞盖,树阴下凉爽怡人。最大的一棵胸径为一米三,比较同类银杏,推测树龄约在600年左右。日寇在铜山掘铜矿的时候,曾想砍伐古银杏树,至今最大的银杏根部还留有斧凿痕迹,当地人称作带伤疤的银杏。

二是寺内有一株树龄应在三百年以上的小叶黄杨。黄杨亭亭玉立,形如迎客之姿。其品种为瓜子黄杨,生长缓慢。大一点的树多呈扭曲状。黄杨自古不用来打家具,古代家具行业中有俗语称黄杨无大器。其木料常用作雕刻摆件与镶嵌工艺。这株黄杨胸径超过20公分,在苏南地区极为稀有。

三是寺前两株生长数百年的木瓜树。它可以药用,也是古人提炼香精的原料。春暖花开之时,树皮呈绿与红色块状交错的斑纹,酷似一条条火赤练蛇,相传这就是杨门女将故事中穆桂英挂帅使用的降龙木。木瓜果实成熟后,果皮非常象梨子也名木梨,但质坚硬,不好生吃,偶有人以为梨,一咬梗牙,于是有了句容谚语拿着木瓜当香梨。木瓜也就成了取笑别人傻瓜的意思。玉泉寺原有三棵木瓜树,其中一棵失窃后被公安追回并移栽玉清广场。

四是竹海深处有野生宝华玉兰分布。

玉泉寺院内曾有一棵400年的桂花树,前几年枯死,甚为可惜。

古代佳话

古铜山遍地都是宝,有道是地灵当会出人杰。据《弘治句容县志》记载,明永乐十三年(1415句容同期登科的进士有三人:一是曹义(后白曹村人),官至史部尚书;二是高志,官至提学佥事;三是谢璘(古凤坛乡谢墅村人),官至刑部郎中。县志还收录有礼部尚书王英为谢璘撰的《刑部郎中谢君墓表》,大意说:谢璘字彦奎,富家子弟,生于洪武丙寅(1386十一月二十七日,六七岁能与宾客对答如流,垂髫之年深得乡学汪永大先生重爱,常夸其为谢家芝兰玉树。县令朱彤闻听面试以诗,谢多语出惊人。朱县令视为奇才,命人安排其学业。谢刻苦读书,于永乐十三年(1415年)一举夺魁。谢璘于正统五年(1440五月丙寅卒,得年五十有五。其同门友吏部员外郎曹义哭之哀,又力为治丧事,又状其事行属余文表其墓。谢璘去世后葬于宝华山麓。

谢璘撰《玉泉寺记》后还赋了一首诗

大江之南,有山翼然,中建梵宇,名曰玉泉,

钟山右距,华峰左旋,千年宝地,三世正传,

天雨瑶花,地涌金莲,祇园真境,灵山胜缘,

开拓惟谁,慧岩寔先,住持伊何,道颖犹贤,

际遇全盛,皇仁如天,嘉惠宗教,福利无边,

大明一统,亿万斯年。

据《玉泉寺记》描述,当时的寺院规模并不算大,象这样规格的寺庙,在全国是星罗棋布,如果没有人系因素,要想申请皇封匾额,难度很大。玉泉寺之所以有了皇封匾额,这完全归功于谢璘的鼎力相助。王英所撰的碑记上说明,曹义与谢璘两个同乡及同科进士,交情深厚。谢璘去世时,正逢杨士奇、杨溥、杨荣史称“三杨入阁”时代。史料显示曹义与当时实际掌权的首辅杨士奇关系甚密。明史《曹义传》称:杨士奇素不轻易用人,然对曹最爱重之,曹办事认真,曹义每向杨士奇请示及商论国事时,杨乐从之,尤笃于友。

谢亲撰《玉泉寺记》表明他对家乡这个寺庙非常的重视,碑文有“而重上人之请”一词。上人就是寺院主持百川上人。显然谢璘是受玉泉寺委托而帮助申请的御赐匾额,如果谢璘与杨士奇关系很一般,必定要先找曹义,曹义再找杨士奇,杨凭着交情自然会答允。

谢璘撰的《玉泉寺记》与王英撰的《刑部郎中谢君墓表》,两个碑志有一个惊人的巧合。原来谢璘生于洪武丙寅(1386,这一年正是苏州慧岩来玉泉寺结庵之年。玉泉寺受勅与谢撰碑记是正统庚申(1440,也是这一年的五月谢璘去世。冥冥之中,上天仿佛注定了谢璘一生的命运,他就是为玉泉寺而来的,他没有辜负乡民的重托,可谓是功德圆满升仙佛界。玉泉寺现住持开度师父评价谢璘曾这样说:“巧就巧在这里,也就是说无巧不成书。佛家讲缘,缘聚缘散,万法因缘生,万法因缘灭”。

相关新闻

    没有相关信息

 联系邮箱 留言给我们手机APP微信公众号

近期阅读热门排行
精彩新闻图片
中共句容市委宣传部 版权所有 | 句容市新闻报道中心 承办 Copyright© www.fdjr.cn
版权申明:未经允许不得复制和转载本站信息,文章版权归福地句容网及作者本人所有!